来一看,那不足月的孩子只生出一半,母子俩躺在血泊里,吓人得很,吓人得很啊,所以听仙长说到作乱的鬼祟,老朽才会联想到那件事,未必是有关联的。”
关于这位姑娘的事,溪兰烬昨天才和小谢从一位村妇那里打听到。
村长的说辞和那位村妇说的也差不多,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正想着,身后便拂来阵轻飘飘的冷风,随即在他身侧站定。
谢熹的嗓音从他旁边响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过近,那道平和清冷的嗓音钻进耳中时,溪兰烬耳根一阵酥酥痒痒,连着肩头,半边身子都麻了麻。
“听说祥宁村层有个旧习,若想死者找不到回头的路,便用水葬。”
谢熹的视线落到村长身上,语气带着疑惑,仿佛当真只是在询问:“村长为何将那母子俩顺水葬了?”
周围霎时一寂,连趴在飞舟边缘听着下面热闹的一群折乐门弟子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