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谢拾檀警告,他也不敢让溪兰烬跪啊,在考试中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就罢了,让溪兰烬对着他叩拜,也不怕折寿了。
江浸月又咳咳两声,斟酌了下措辞:“听连长老回话,你们几个在祥宁村都有不错的表现,尤其是一个叫溪十的小弟子,表现甚佳,站出来让我看看?”
溪兰烬不情不愿地挪了一步上前,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惴惴不安样,压低声音,怯怯地开口:“弟子溪十,见过门主。”
开口的时候,他能明显察觉到,自己被一道清淡的视线笼罩了。
谢拾檀在看他。
……
边上风景好着呢,能不能看点别的啊谢仙尊?
江浸月表现得十分慈祥,问了溪兰烬几个问题,都是些关于修炼的,溪兰烬被谢拾檀盯得掌心都在冒汗,故作天真愚钝,回答得乱七八糟。
周围看过来的其他长老暗暗摇头,外门弟子本就多是莠草,就算选拔进了内门,也基本都是排在最末尾的那些,并不出众,在寿元将尽前,能结婴都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这个小弟子看来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