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靴红衣,飞扬的小辫上的赤珠,眼下的一点痣,还有总是懒懒散散低垂着的眼。
他刚拔出一半的刀就顿住了,无比震愕地瞪着溪兰烬,脱口而出:“少主?”
又立刻摇头:“不对,少主早就……我是在做梦吗?不对,肯定是假冒的!”
溪兰烬没好气道:“我要是假冒的,就你愣神这片刻工夫,你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辛恺还是傻兮兮地看着他。
溪兰烬挑了下眉,抬抬指尖,拂过身边的一簇幽昙花。
见到外人就化为利刃的花瓣在他手中却如水一般柔软,花枝仿佛带着思念与依赖,柔柔地缠在他的指尖,恋恋不舍的。
“幽昙花认主。”溪兰烬两指摩挲了下花瓣,垂眸往他,“如何,足以证明了吗。”
足够了。
辛恺帮忙照料过幽昙花,知道这花的脾性,连照顾了它们多年的解明沉都会被花瓣割伤呢。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幽昙花如此乖巧依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