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说的,而是对妄生仙尊。
……真不愧是少主!
大夫咽了咽唾沫,两指搭到谢拾檀的手腕上,开始检查。
谢拾檀很不喜外人触碰,皱了下眉,勉强忍着。
溪兰烬抱着双臂,指尖一下一下轻点着手臂,垂眸冷冷盯着谢拾檀。
要不是谢拾檀的伤口没有愈合,又不知道魔祖动了什么手脚,他哪会儿这么耐心,直接给谢拾檀一点颜色看看。
溪兰烬不开口,谢拾檀就更不可能说话,整个寝殿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溪兰烬笑的时候相当亲切,不笑的时候压迫力极强,简直是两个极端,加上谢拾檀,双倍的压力让大夫感觉十分窒息,额头上都开始渗出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