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门打开。”
谢拾檀又不吭声了。
溪兰烬平时很喜欢谢拾檀安安静静的性子,现在只恨不得撬开他的嘴,让他吱一声。
在尝试过所有办法都无效后,溪兰烬盯着自己的手,忽然福至心灵。
“谢卿卿,”溪兰烬靠在门边,拔出渡水剑,低声道,“既然你不开门,就别怪我了。”
听到拔剑出鞘的声音,久远的阴影笼罩心头,谢拾檀昏沉地睁开眼,金灿灿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下一刻,谢拾檀就敏锐地嗅到了一股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