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涟脑子里很乱,也不知道自己叫住燕葭是为何。
他自小在药谷长大,自然听说过燕葭,也曾无数次向往过,直至今日,一个接着一个冲击他的真相揭露。
周围所有人的面目都变得模糊而陌生,司清涟缩在袖中的手指都在发颤。
脑中混乱而无序,他像是猝不及防落水的人,在湍急的水流中茫然无措,燕葭成为了最近的一根救命稻草。
司清涟哀求地望着燕葭的背影:“燕师伯,我能不能和你一起走?”
毕蘅张了张嘴,没有阻止,只默默弯下腰,将闻人舟托抱了起来。
燕葭却没有答应,冷淡地吐出一句:“跟我一起做什么,好好待在药谷。”
便再也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司清涟咬咬牙,不顾他的拒绝,飞快地跟了上去。
溪兰烬没有多掺和药谷这笔烂账的兴趣,之前闻人舟遗言似的那几句话已经给了他信息了,比起闻人舟的身死,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谢拾檀那场未知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