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望着池中的鱼发呆。
过了半晌,江浸月扭过脑袋:“溪魔尊,你在想什么?”
溪兰烬往后一仰,横身靠在身后的柱子上,修长的小腿垂下来,一晃一晃的:“我在想你要是再这么喊我,我就把你丢下去。”
江浸月悻悻:“这不是尊称一句吗。”
溪兰烬多看了他两眼:“我猜你方才在想澹月宗的事,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何会脱离澹月宗自立门派?”
江浸月显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合起扇子,抵着下颌笑:“都是往事了,就不多说了,那你又在想什么?”
溪兰烬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倒也并非不信任江浸月,而是谢拾檀的命劫一事,是曲流霖窥探天机所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连暗示也不可以。
包括谢拾檀,最好也别知道,否则曲流霖恐怕会被天道惩罚。
曾经谢拾檀为了复活他,逆天而行,被天道惩罚,身受重伤,几百年也未痊愈,这还是因为他体内流淌着神兽天狼的血脉,体魄比寻常修士强大,又是合体期的修为。
换作曲流霖,还真不一定能扛下来。
当年溪兰烬没有多想,只是听说宴星洲占星楼的曲楼主,算命算得很准,就直接跑来,请曲流霖为他和谢拾檀卜卦。
他那时隐约嗅到了一丝不安,想知道与魔祖一战的结果。
曲流霖与他一见如故,互为知己,应得云淡风轻的,但其实是冒了巨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