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连寂川坐在他身旁,睡衣松垮地穿在了他身上,露出带着抓痕的肩膀,边迩视线移开了一瞬,又转过头来,声音嘶哑地问道:“几点了?”
厚重的窗帘拉的很紧,没有太阳光射进来,床头的两盏小灯发出温黄的柔光,连寂川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说:“五点了。”
“是下午五点吗?”边迩嗓音沙哑。
连寂川嗯了一声,又伸手抚了抚他额头上的碎发,问他,“饿了吗?要吃东西吗?我叫了粥,一直温在砂锅里。”
边迩感觉了一下,或许是因为身体太酸疼,没感觉很饿,但上一次吃饭是在二十多个小时之前,是应该补充一些能量。
连寂川离开房间,去了厨房。
边迩躺了一会儿,坐了起来,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抱起来去浴室清洗过,身上很清爽干净,他坐了一会儿,忍着不适爬了下床。
床头柜上他的手机亮了一下,边迩拿起手机,下一瞬愣了愣。
他握着手机,快步走到了连寂川所在的厨房门口,因为大腿张开过太久,走路的姿势略微扭曲,他趴在厨房门口,语气震惊地道:“连寂川,现在是周日下午五点?”
连寂川修长的手指捏着汤勺,缓缓搅动砂锅里的小米粥,闻言转过头来看了眼边迩,颔首道:“嗯。”
周日的下午?
那周六呢?
边迩拿着手机,一时有些难以置信,连寂川拿了一个棉花做的软垫,放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接着自己把厨房里温好的小米粥端了出来,给边迩称盛了一碗。
边迩默默的在软垫坐下,他可能就是天生的0,被进入的时候只有轻微的不适,可是因为太过度使用了,还是有些不舒服。
边迩沉默的喝完粥,连寂川收拾干净厨房后,走了出来。
见边迩低着头,眼神落在手机上,没抬头看走出来的他,连寂川大步走过去,抬起边迩的下巴,低下头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