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等他换好后,去衣帽间换好了自己的衣服。
学长学姐住在淮大的宿舍里,提前问过连寂川要不要今早一起出发去机场,连寂川拒绝了,他自己打车到了机场。
T2航站楼门口,边迩和连寂川一起弯腰走出出租车,等连寂川把行李箱拖了出来,他抬起手,指腹落在边迩的侧脸,缓缓的摸到边迩左耳垂附近的小黑痣,没有亲密接触过,仔细打量过,很容易被忽视的一颗小黑痣。
下车前,连寂川和学长发过消息,他们还有十分钟才会抵达航站楼,所以两人还有几分钟的相处时间。
边迩嘴巴张了好几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说你一定可以拿金牌,不要焦虑,又怕这话给你压力,想说比赛结果不重要,但是好像又有点不吉利。”
连寂川笑了一声,声音在胸腔里震动,“那就说……”
“说什么?”边迩仰着脸看他。
这几日有点降温,边迩今天出门的衣服全都是连寂川帮他选的,从奶油白的羽绒服,浅灰色的围巾,到纯白色的内裤。
边迩并不反感这些行为,连寂川饶有兴致搭配他的衣着,会有一种边迩被重视的感觉,在乎自己,才愿意在这些琐事上也花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