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强烈的存在无法轻易忽视,打从骨子里的天生冑胃,令人不自觉向他俯首称臣。
初见庶皇子时,薛燕歌看这人青衫素雅,眉目清润,镶着双愤世嫉俗的墨色瞳仁,任谁都觉得欠他千百万两银子,跪个青玉砖都能跑出唯我独尊的气势。
厉沉渊感受到薛燕歌的视线,侧目而来,仔细看,那跋扈眼神淡去,眼神平静,却隐约有种背嵴发凉的阴寒感
那眼神明明平平静静,却叫她看着有些心惊胆战,年幼无知的她认不出是畏惧还是一见锺情,总归心脏跳了下,她认为那是心动。
这么个古怪,放在薛燕歌眼里就是长得好看、特别顺眼,可惜有毛病,一人跪在将军府前牛轰轰的怕旁人看不见他嚣张似,赶紧将这傻子领回家,莫在外边丢人现眼。
现在想来那时她看得不光是皮囊,更是这身睥睨天下的气势,纵使落入尘埃也不折腰,劲草般强韧,一代枭雄莫过于此。
薛燕歌恍然大悟,原来有毛病的是她,怎么就喜欢上这种比孔雀还高傲的人折磨自己。
可谓是有情皆孽,无人不冤,从来都是自己作贱自己。
第005章 | 0005 005 石榴裙下
“陛下怎么有闲心来看臣妾这糟糠之妻?”
薛燕歌早告诉自己不要再喜欢厉沉渊这大猪蹄子,可十二年情感又怎能轻易说放就放,千缕丝线万般纠缠,剪不断理还乱,真是笔烂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