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逸云被逼的无路可退,他伸手抵住薛燕歌亲来的嘴,“有人说过你的性格很危险吗?”
薛燕歌洗耳恭听。
“很多时候你不断在测试我的底线,扰乱我的思考,试图扭曲我的想法,让我认同你,确实有时候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现在你要用什么道理来说服我,皇后娘娘。”贺逸云特意加重皇后娘娘四字,是为提醒她,她还有个“丈夫”,是为人妇。
“我虽是修仙人不拘泥凡间礼俗,但现在已经不是礼俗能说清的,所以我就想问你,你想做什么?”
“不愧是贺仙长,可是你先吻我的,你先靠近我的,我们现在,也是在你默许之下,你也晓得我是皇后,可除了这个皇后我什么都不是。”薛燕歌枕在他的肩上,脆弱易碎:“我很孤单,你就陪陪我,只要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不会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