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撑开透着色得肉膜,感觉是吃得有些勉强,这处除了医书上,还是初次看见实体,他一手托着大腿,另手摸上花株,小小一颗米粒般的大小,不过轻轻辗弄,紧緻的肉穴一咬夹得他险些出精,却也爽得难以自持。
无师自通一边辗弄花株,一边摆起劲腰试探她的深浅。
身体越感亢奋,失序时他尽根没入直抵花心,谁知内里那小口更让人销魂,那处的肉是逆着长的,进去容易出去难,强烈的挽留感紧绞冠顶。
她嘤咛哭着:“轻点,受不住了。”
贺逸云挺起腰往深处一顶,动作失控,声却是平静,用着寻常替弟子讲学解惑的语气问道:“哪里受不住了?”
“里面好胀。”
贺逸云停下动作,按在她小腹凸起的轮廓上,轻轻一压:“这里?”
“唔...”薛燕歌挪着身想逃,却让他拉着腿插得更深。
贺逸云不是个无慾无求的人,他晓得自渎,也明白自渎的感觉,但并不重欲,他以为男女之事与自渎差不多,不过事多个人参与罢了。
可现在确实是他狭隘了,此类快感只一次,贺逸云就明白自己上瘾了,饮鸩止渴般无法自拔。
感受着肉柱被吞食、推桑柔弄、含着、咬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
各类残暴淫秽的想法在脑海中跑马灯闪过。
她是喊着疼,却也配合挺起身,方便他肏弄,逼近临界时,他掐住腰肢一下下撞击着,细嫩的腰腹上已留下他的掌痕。
野兽有做记号的本能,男人也不例外,伏下身吸吮她的侧颈,像雪中绽开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