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你的意思是...”
孙先生转过头看身边扮作小药童的子翔,点了头。
子翔跳了出来,“孙先生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再这么下去总有天会逼死自己,心脾受创,连带五脏六腑都有了损伤,所以孙先生建议是让娘娘离开皇宫暂且修养,兴许...”
子翔迟疑着,偷瞥了眼厉沉渊,确认他不会动手,深吸口气壮着胆子说下去。
“兴许这样娘娘还有救,娘娘已是病入膏肓,恕小的斗胆,那紧锁的鬱结再不解,娘娘真就要进阎王殿了,而且娘娘也亲自向孙先生提过好几次想要回家,起先是孙先生顾忌着娘娘凤体有恙不疑随意移动,可现在...”
子翔惶恐跪地,“还望皇上成全娘娘最后心意!”
倘若厉沉渊还愿意发脾气,那代表事情还有转圜馀地,他面无表情时最是恐怖,那眼神能将这胆大包天的小药童凌迟千百次,昨夜如果没夜探长乐殿,那么现在厉沉渊肯定会让江海把这胡言乱语的药童拖下去。
几番思索,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捏着眼窝,郑重向孙先生问道:“药童的意思,可是孙先生的意思?”
几句话说不清,孙先生也懒得说,只是点了头。
“朕知道了。”厉沉渊如此说,仍是那面若冰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