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
紧绷的琴弦得了放松,他摀着嘴角咳出丝丝鲜血。
孙先生把完脉后,慢悠悠在兰君上施几针,孙先生的药童跟子翔一样也是个心善碎嘴的,“太不像话,一个个嫌命太长都不遵从医嘱!”
孙先生的病人撇开兰君就只有她,她可是特别遵从医嘱的好病人,这“一个个”里面可不包括她,问起是谁,小药童自觉说错话突然噤声。
薛燕歌立即联想起薛青扬,薛燕歌问:“哥哥怎么了?”
小药童说是病人隐私不能说,于是薛燕歌转头拜託孙先生,三两下孙先生就点头了,小药童气馁将薛青扬的病症说出,“阴虚火旺伤及肾气。”
“啊?”
小药童解释道:“薛将军是快憋坏了。”
薛燕歌不明白,“什么快憋坏了?”
小药童面不改色道:“阴茎。”
薛燕歌:...
阴茎快憋坏了。
这不问还好,谁知看着人高马大的哥哥,竟然还有这种问题。
据小药童说薛青扬近来有无法射精的毛病,就连半夜也不遗精。
真是奇了怪了,薛燕歌昨夜还看薛青扬在自渎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