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燕歌双手被他箝制住,秋水眸忽然冷冽起,发着阵阵寒光,“哥哥。”
这是薛燕歌不闹时,那真是动怒了,薛青扬讪讪松手,等她下文。
这件事不是薛燕歌一人能理清楚,她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薛青扬还以为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又要骂出什么难听话,幸好没有,如果燕娘突然怪罪自己佔有她的身子,那么他只能以死谢罪。
听见这画,他反而松口气,眼神中满是扭曲複杂的怜爱,“全听你的,燕娘想要什么,便是什么。”
于是薛燕歌喊了声哥哥,薛青扬有些落寞,却已知足,他低着声简单应道,“嗯。”
昨夜实在要的太凶,以至于薛燕歌需要人搀扶,薛青扬理所当然接下这个任务。
要说于理不合,但他们是亲兄妹,兄妹间相助并非异事。
奇怪的点在于薛青扬的眼神过于古怪。
厉沉渊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见薛燕歌,站在门外听老张与江海叨叨絮絮已有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