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燕歌揽着他的脖子,夹紧腿间的手,声音全是欲求不满,“你快点,好难受。”
贺逸云选择性失聪,他不敢快,思及薛燕歌很久没做就怕自己没轻重怕伤到她,他受心魔反噬情绪起伏大,只需要一个冲动起头,立即就能掐着她的细腰,顶到深处,用圆润的龟头反复捻弄宫颈,逼出声声娇吟。
等贺逸云回过神时,已将“幻想”付诸行动。
在薛燕歌说完难受時,贺逸云喉头滚动,眼神涣散语调极慢,深怕理解错误再向她确认一遍,“你说...你想要我怎样?”
“把这个放进我的身体里。”薛燕歌隔着布料把弄着柱身,挺直、滚烫,硬的似烙铁,光是想象这东西放入体内的感觉瞬间就能腿软。
“燕娘...”他的声音很轻,动作亦是小心,摸索这让他魂牵梦萦的蜜穴。
薛燕歌有些不满,觉得贺逸云过于温吞,挺着腰就将指尖吞入,紧贴着他的胸膛,咬上那温凉的耳垂,含在口中恣意玩弄。
指腹抹开层层肉折,还能感受到剧烈的脉搏,血脉喷张。
淫水顺着指腹向下润至掌心,他抽出手,揉搓黏滑液体。
一团邪火从胸腔而生,又热又渴。
用仙力保护著胎儿后,记忆就有些模糊,再回过神,他已经掐着薛燕歌的腰后入置身,抵至深处,贺逸云不确定自己做了几回,他侥幸想着兴许刚做不过一回,但看雪背上布满吻痕。
该停了。
洁白纤细的后背有一簇簇生开的梅花,是他无意识间烙上去的,喉咙中饥渴灼烧感还没退去,汗水顺着鼻间滑落,滴至花上,再次吻上,舔去汗水,呼吸非常剧烈,可声音却是轻柔,“燕娘,再一回。”
薛燕歌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