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谢洛生说,“我吓坏了,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就往外跑,后来发现哥哥在他们都去屋外放烟花了。”
“我哥笑话了我很久。”
容述哼笑一声,道:“想家了?”
谢洛生也笑,说:“有点想,也不是很想。”
“这几年都是在外头过的年,起初很不习惯,想回家,”谢洛生鲜少和人聊起在异国他乡的感受,他还有几分不好意思,笑笑,道:“慢慢的就习惯了,也不怎么想家了。”
容述看着谢洛生,抬手虚虚敬了他一下,谢洛生也回敬了一杯。
谢洛生说:“以前家里过年总是很多人,叔伯兄弟,连人都认不全。我和哥哥都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只盼着子夜到来,一起去燃放烟花。”
容述突然问他,“想不想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