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让他上半身立起来一些,给他脱掉外面的西装外套。
祁宴凝懒洋洋地任他摆布,他今天也喝了一些酒,现在有些微醺。
进门的一系列操作完成,凌沧洲周身的气场已经平和地差不多了。
但他还是紧紧抱着祁宴凝不放,甚至再次一用力,将祁宴凝抱了起来,径直向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到了主卧,凌沧洲将祁宴凝扔在床上,床垫极具弹性,祁宴凝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床上弹了弹。
“啧。”祁宴凝皱眉,“我还没换衣服。”
凌沧洲却已经跪上了床,他手撑在祁宴凝的两侧,密密实实地压了上去。体温交融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声,他一边啄吻,一遍含糊不清道,“没关系,一会儿我们去睡隔壁房间。”
他舔吻着祁宴凝的嘴唇,像个正在做标记的小狗。他尝到了祁宴凝嘴里悠长的酒意。
“阿凝晚上喝酒了,还是葡萄酒,好香。”
“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想你啊,阿凝。”
“阿凝,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