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好友看了凌沧洲一眼,又看向祁宴凝,目光透着了然,嘴角挂上了饶有兴致的笑意。他轻轻碰了碰凌沧洲,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祁宴凝视线扫过看上去有些心虚的凌沧洲,颇有些意味深长,但他没多说什么。
凌沧洲好友的拜访一天就结束了,第二天来的是祁宴凝的朋友。
于是,在大清早,祁宴凝就被院子里行李箱的辘轳声和脚步声吵醒。
他起身,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