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卧之间,很遵从内心地选择了买了张北上的飞机票。
大、大不了再打工赚就是了,晚了可赶不上开学报道。
当晚,他在机场坐着等了一宿,坐第二天的早班航班飞回了北京。
步寒蝉听到飞机从天空轰鸣而过的声音,微抬头看了眼。
“那小子真走了?”易庭生翘着二郎腿问。
步寒蝉神情淡漠:“嗯。”
易庭生可惜道:“难得看你对一个人那么上心,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