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忘了作为一名职业选手,除了要在赛场上拼尽全力以外,还需要做的就是遵守规则。”步寒蝉淡淡道,“他不是青训营的人,没有资格参加考核。到了赛场上,没有参赛资格的人,再厉害也不能上场。”
贺烬知道步寒蝉原则性很强,这会儿也被他的强硬怼得无话可说。他都拿着一沓资料走到门口了,嘴里念叨着:“行,你原则性强,那我今晚儿就让他卷铺盖走人,该睡大马路睡大马路,该睡天桥底下睡天桥底下……”
步寒蝉闻言眸光一动,等到自己意识到时,已经开了口:“等等……”
贺烬佯装要走,实际停下来,嘴角轻勾。
“给他下一次选拔赛的报名表,不要说是我提的。”步寒蝉说完,先他一步离开一楼办公室,出来时,目光正好撞见左对面哭红了眼睛饿了出来觅食的叶沨。
叶沨看到他的瞬间,当即感到羞耻和愤怒,扭头就进了自己左手边训练室的后门。
步寒蝉分明看得出来他原本是要去厨房的方向。他微蹙眉,想到他下午应该是没有出来吃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