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就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位。”
于幼贞面上漾起一层浅浅的光来,看向祁宴凝,视线中喜悦和质疑夹杂。
她嘴唇动了动,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只笑道,“祁先生您好,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说着?,她将?二人向着?房间领去。
“我们这里房间比较紧张,恐怕要麻烦邓主席和祁先生住一间了。”她看向祁宴凝,目光中有着?不安和歉意。
祁宴凝看起来就仿佛是金玉堆中养成的,一身不凡的气质,于幼贞是真的觉得有些亏待了祁宴凝。
但他们实在腾不出更多的屋子?了。
“无碍。”祁宴凝道。
说完,他拖着?行李箱就走进了这件屋子?。
灯光亮起,屋子?的全貌展现在他的面前,这是一间不大的房子?,里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柜子?,两?张床,和一套桌椅,之后就放不下更多的家具了。但,房间虽然小,却收拾地十分干净整齐,就连床单和被子?看起来都是新晒过的。
祁宴凝没有透露出丝毫的不适,他对于幼贞点点头,“是我们打搅了,这房子?还?不错。”
于幼贞松了一口气,接着?柔柔一笑,“那祁先生和邓主席,天色已晚,不如就先休息。”
二人点了点头。
伴随着?山间的晚风,祁宴凝度过了他在这个小山村的第?一晚。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