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痒令她吃惊,等她回过神来,他抬她下巴要她仰视自己,拇指扣着她的唇。
“你很厉害。”
姚伶企图掰开他的手,漂亮的脸终于一皱,“是我勾引你还是你对我情不自禁,先弄清楚主次。”
“再说。”
她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彻底冷下来,睁着眼睛望他,不说话。可没想到他出其不意,拉开车门,一个弯身,把她带进车后座,啪一声关掉,捂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推到车窗。
她说不说都会被覆上封嘴,后脑勺和他的手贴得太紧,摩擦出海藻般毛躁又凌乱的发丝,他轻轻嘬她的嘴角,然后辗转到唇边完全贴合,撬开她,舌头长驱直入。
姚伶闻见他的香味,用力推开他,把他压进软垫,双膝翻开,坐在他身上扶他胸膛,低头说:“想跟我做就不能亲我。”
“不可能做。”邓仕朗不介意她中断接吻,盯着她,衬衣因她的用劲开了几颗纽扣。
“那你自己打飞机。”
“下来。”他要求。
“说好听一点。”她偏偏不让他得逞,摸着皮带下面硬起的地方,看见他皱眉,掌心隔着布料推,照轮廓挤一挤,很好玩似的。
他直接按她的屁股,按至他硬起的地方,隔了内裤的花心碰到他的勃起,致使她立刻哆嗦一下,水涌向棉布,双手撑到软垫,肩一塌,长发滑下来。
姚伶很快调整好自己,居高临下一句,“想为我服务,磨一磨只有我高潮,你会很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