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随意搭起来的一样,随时能倒。
二十分钟后,程秋池踩着地上的水坑,从一条狭窄的小道进去,破落的铁门往两边敞开。走进去,楼道里的灯早坏了,他摸索着扶手,踏上五楼的台阶。
最里面那间就是他家。
此时门紧紧合上,程秋池摸出钥匙,开门。扑鼻而来一股浓郁的香味,程秋池心中一动,略微急切地推开了门。
客厅的灯是打开的,但没人,厨房一阵阵咕噜咕噜的炖汤声。
程秋池抬腿准备往里走,忽然被一只鞋绊了一下,他扶着墙壁,低头看到一双男式皮鞋。这时,从卧房里传出一声女人短促的尖叫。
一瞬间,程秋池僵住了。
紧接着便是一道男人的辱骂声:“骚婊子,给老子把逼夹紧点,被多少人操过了,这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