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祝淮说的「他」是路灼,心里的火更冒起来,什么都控制不住,直接开口说:“关你什么事?”
当时走得痛快,现在反倒来问话了。
祝淮似乎是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托着程秋池的后背将他用一种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程秋池骤然失重,下意识伸手环住祝淮的肩膀,“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走了,你放我下来!”
程秋池在祝淮怀里挣扎,很快被放下坐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他飞快起身,祝淮将他的肩膀压着坐下去,“现在还走不了。”
“?”程秋池眉头一蹙,手边忽然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他条件反射地缩手,那团冰冷的物体在床体晃动里碰撞发出很细微的金属声。
在程秋池收手的同时,天花板上的灯也亮了,他看到刚刚不小心碰到的,是一条细细的铁链。程秋池瞳孔一缩,抬起头看祝淮,和照片里一样,祝淮现在脸上也没有表情,透出一股寒意,漂亮冷艳,好看得要命。但那双紧盯着程秋池的、黑漆漆的眼里,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
四肢渐渐又冷又僵,程秋池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心里生出惧怕,被祝淮这样看着让他感觉恐惧。
祝淮微微偏了一下脑袋,碎发轻轻从眉眼前扫过去,“你在害怕。”他的语气很平,这句话也不是一个问句。
程秋池撑着床,控制不住地想往后挪,“...我没怕。”
但就算他这样说,嗓音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