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半桌子的人都看过来。程秋池蹭的一下站起来,匆匆留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
班长拿着酒瓶,没喊出声,只来得及程秋池的脸色很急,还有点……极度压抑的惊喜。
程秋池跑出去,在雨雾里看到站在路边的人,穿了件黑色的大衣,撑的伞也是黑色的,快和夜色融为一体了。
雨伞往上移动了一点,露出对方白皙的脸。祝淮。
程秋池的心一下就紧了,胸膛很快地起伏两下,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他腿有些僵地走过去,脖子有点冷。祝淮把伞往他的方向倾斜下来,抬手用虎口和掌心拢着他的后颈。
雨伞下的空间小,浮动着潮湿的雨气。
程秋池神经绷起来,和一条被捏着后颈的猫一样,他看着祝淮很近的脸,嘴巴张着没说话。
祝淮脸上没有表情,他只是凑下来一些,绯红的嘴唇挨着程秋池的耳边,轻声说:“回家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