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回去,因为祝言达不到祝父的要求。在祝父眼里,利益和面子比血缘重要得多,祝言无疑是个废物,不能给他带来好处,所以他让祝淮回来。
那天祝淮被叫去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祝父和祝母坐在办公室里。祝淮不想跟他们走,被保镖打个半死拖进了车里。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祝淮躺在医院里,祝父给他看了照片,是祝淮和程秋池躲在便利店角落里接吻的画面。
祝家的作风就是板正的,祝父甚至觉得祝淮喜欢男的是「生病了」。所以给祝淮身上装了定位器,把祝淮关进医院「治病」。那段时间很难熬,治疗了一年,直到医生说祝淮的「病」好了,祝父把祝淮接回家。祝淮身上有定位器,不敢主动找程秋池,只能在祝父眼皮下面生活,像是机器一样,为祝父赢取所谓的面子和荣耀。
直到前不久,祝父旧病复发。
“然后我就来找你了。”祝淮轻声说。
程秋池一点睡意没了,“那定位器呢?现在还在你身上?”他的声音细微地抖,都不敢太用力地抓住祝淮的手腕。
祝淮牵着程秋池的手放到自己的侧颈,“这里,摸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