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非常明显且正常的,男人的声音,却让姜凌云哆嗦了一下。
等姜潮生按灭手机,他忍不住问,“不会就是他吧,是真的男的啊。”
姜潮生瞪他一眼,但没反驳。
“不应该啊,怎么会是男的呢,不可能啊。”姜凌云还在自言自语,又问:“他是谁啊。”
姜潮生默不作声,眉梢眼角低垂着,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大年三十的晚上。
鞭炮声齐鸣,五颜六色的烟花,在黑夜中更显绚烂,让人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