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姜潮生已经放下手臂,“擦干净了。”
某个瞬间,江归帆理解姜潮生的动作,他看到姜潮生的脸上也有一块污渍,手臂便兀自抬高一些。
“怎么了哥。”姜潮生歪头问他。
“没事。”江归帆侧过脸,“去开船吧。”
等八个锚起完,两个人都出了一些汗,身上也脏的不像样,从船上下来,都用清水冲了冲,换了身衣服。
这时的天空已经初见端倪,云层十分厚重,大片的聚积在一起,空气好像也清新了许多,给人一种终于看清世界的错觉。
他们没有耽误,江归帆开着快艇,把姜潮生送到洗网台上,那个平时用来洗网的机器,打开发动机,顶住排尾,也能成为一股不小的推力。
江归帆则驾驶着快艇,船头顶着排头的位置,既是掌控方向,又是推着渔
忘
憂
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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