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什么样的omega?”复母直截了当地问,“你一直不肯说,可你今年二十五了,从成年到现在,你的易感期到底是怎么过的?”
“不是omega?”复母见他不说话,以为是否认的意思。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alpha也不是不行,虽说难受孕,但怀孕的也不少。”
“都不是。”复钺眼神直直地盯着一楼拐角,那里刚刚好像有人出来过。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总不可能喜欢个be”
“啪”后院门口传来花瓶摔碎的声音,阻下了复母即将说出口的话。
“谁?”她扭头看去,那边又没了响动,再回头时,复钺也不见了身影。
陈景安径直回到家,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
他不理会,外面的人却不死心,大有不进来誓不罢休的意思。
“陈景安,我知道你在里面。”复钺站在门外,“我数到三,再不开门我就来硬的了。”
“一、”复钺的手从门铃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