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疗检查床上,张开自己的双腿让医生把仪器伸进去的时候,陈景安突然觉得他努力掩盖的所有东西都被一览无余,难堪至极。
他太紧张了,医生的手无法动作。“家属呢?”他试图分散陈景安的注意力。
“忙。”
“有朋友陪你过来吗?”
“没有。”
医生滞了滞,谈话几乎进行不下去。检查快结束了,他要把仪器拔出来。“结婚多久了?”
“别问了。”
陈景安死死揪着床单的一角,不想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