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腔,让外面的狗不敢随便靠近他。
这才短短一年,复钺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只想回去守着陈景安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君主屏退了身旁的侍卫,其中一个侍卫的身形比一般alpha小了不少,复钺多留心了一眼。
“看什么?”君主的声音从屏风后沉沉传来。
复钺看向前方那个只比自己大几岁,却已经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君主,回道:“那个侍卫……”他想了想,“有点眼熟。”
“何止眼熟,”君主冷哼,“你不记得这个祸害了?”
听他的语气,复钺才猛地想起来,原来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