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笔时不时在课本上划线,做些笔记记录,看的很认真。
过了会儿,她才合拢书把笔别在封皮上,放在床头,人滑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躺着朝江妄看。
江妄后来有些近视,大概是在江抻死后特别忙碌的时候造成的,不过度数不深,只偶尔会戴眼镜。
比如这会儿,鼻梁上正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镜能够把他眼底的狠劲遮去几分,看起来就没平日里那么凛冽而锋芒毕露,居然还能有点儿温柔的意思。
江妄把笔记本光线调暗了,垂眸看她:“睡了?”
“嗯。”
江妄俯身把她那边的小灯关了,又拎了拎被子:“你先睡,我再五分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