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止闻堰一个人。
戚守麟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但转而又按捺着高兴问:“你很在意?”
“呃……”池焱干张了两下嘴,好像闷闷地说,“这是您的事情,问我干嘛呀。”
“你以前……还在「钨金」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和别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吗?”不是逼问,胜似逼问。
池焱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说没想过,那也太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