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少年瘦削苍白的手指从池焱的衬衫开始解起了纽扣,再到皮带、裤扣……从容不迫,像在拆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喉咙上钝痛的感觉还没有散去,池焱瞪着少年戚守麟,努力说到:“不要……一错再错。”
“现在住手还来得及……戚守麟……”
“你还知道我是戚守麟吗?”少年戚守麟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说的话却带刺,“那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他欺身上前舔了舔池焱喉咙上的齿痕:“我都不介意他已经提前得到你了,你还介意什么呢?”然后讨好似的去亲吻池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