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个穿水手服的女孩子站在门边对他笑:“欢迎回来。”
池焱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女孩儿」,定睛一看:“你、你……”
不是别人,正是少年戚守麟。
他被拉着进屋的时候还没搞清楚状况。客厅里做了一点小改动
餐桌收起来立成了个吧台,甚至还放了几张高脚凳。大灯全部关闭仅留着几盏射灯,还燃着香薰蜡烛。
一旁的琉璃花瓶里插着红白两色的娇艳玫瑰。音响里流淌的是缓慢的爵士乐。
池焱坐在高脚凳上看着少年人,很困惑又很想笑:“你穿成这样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