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笨石头,嗯?”
池焱一听这话,就捂着胸不给他看了。戚守麟捉住他挡着的手臂:“老公给你管管。”
α湿润的舌尖戳着池焱的乳缝,上下舔弄着好像要把它挑开。
池焱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抱着戚守麟的头,像抱住一个吃奶的婴孩。
可富有调情技巧的舔吸又是婴孩做不到的。池焱的乳头很快就立起来了,被α的舌勾碾得东倒西歪,甚至还用长出点胡渣的下巴去刮那被吮得熟艳的乳头。
池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乳头被胡渣刮着有一种刺痒的感觉,十分新奇。他的阴茎也勃起了,蹭着戚守麟的腹肌,淌出的腺液黏糊糊的湿了一片。
多日不见,没讲几句体己话就急着开始做爱。池焱脸上的红晕都蔓到脖子上,心想他们俩又不是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却还是有被下半身支配的冲动。好不幼稚。
戚守麟往池焱后面随便抹了一点润滑剂,池焱小声道:“用多一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