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脑残。
季铭嘲讽地想,又想到了自己。
*
第二天孟遇雪在酒店早餐厅偶遇了通宵归来的季如砚,她精神很好,看起来完全不像整晚没睡。
下午的飞机,沈构提前吃完了先回房间整理行李,于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坐下来聊天。
“季铭昨晚发烧了。”季如砚切着煎蛋,随口说。
“是吗。”孟遇雪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说,“可能是出来吹风着凉了吧。”
“我还以为来了这里,你们会和好呢。”季如砚面露遗憾,“看来还是没机会了。”
孟遇雪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昨晚她没生气,季铭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内。温水煮青蛙不行,那就只能在他的伤口上一遍遍撒盐,时间久了,麻木了,也就不会觉得是什么多痛苦的伤口了。
他总得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