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乳头。
被狠狠蹂躏过的地方仍隐约痛着,可是当粗糙舌面刮过的时候,却还是敏感地升起一股酥麻,让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膛。
赫尔曼松开嘴起身,轻轻扇了扇他的曲起的大腿:“真是天生的骚货。”
嘴上佯怒,眼里却盛满了危险的欲望。
“哥哥别做了……求你了,我疼……”
感觉到再度勃起的器物抵在腿间,尤利抖了抖,颤着嗓子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