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耐心的,仿佛是艺术家在完成一副旷世神作。
早已没有任何抵抗力的雪白肉体是他的画布,性器是大号画笔,精液是独一无二的颜料。
大腿、臀缝、腰窝,他把被士兵摸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射上白浊。
甚至于肩胛骨和腋下都没有被放过,微腥的粘液几乎涂满全身,呼吸间,鼻腔中全都是属于赫尔曼的浓烈雄性味道。
由里到外都被打上了痕迹,连灵魂都被抓出来猥亵、侵犯、玷污。
欲火被精液一点点浇灭。
他不再是尤利?里兰斯,而是赫尔曼的所有物。
最后一丝力气在男人用外套把他裹进怀中时消失殆尽,无边的黑暗袭来,混乱的梦中有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
那个声音怒斥他没用,竟会在这股以前避之不及的冷香中感到安心。
二十四 恐惧
天刚蒙蒙亮,赫尔曼把浑身惨状的尤利抱回了自己的军官宿舍。
军营分配给他的宿舍是一间套房,空间采光都是上佳,再加上他毕竟也是贵族出身,在家居装修方面说得上精美华贵,总的来说环境比欢乐园好上不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