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尤利的异常,也是致幻引起的?”赫尔曼点起一支烟,接着她的话问。
“大概率是的,但他是极端特殊的案例。”
“因为我?”
“嘿,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有你的一大半原因吧。”维娅笑了一声,不过很快又回到她的专业状态。
“你比我更清楚,379-SJ试剂的效果因人而异,有些意志坚强的犯人药效持续时间很短,不是因为他的意志可以抵过药效,而是最开始药效就没有多少能够进入他的大脑神经你房间里那位小殿下,我想是恰好相反的例子。”
“他从小就是顺风顺水的小少爷。”赫尔曼沉声应道。
“对,不过不止如此,我听说他昨天已经逃到过后山那条河,然后被你用非正常手段抓回来的?”
“是。”
“那就没错了,这才是他的大脑神经被药剂入侵得那么深的主要原因。感受过自由后被又抓回牢狱才是最绝望的,恰巧你又在他极为脆弱的时候给他下了好几倍的药量,才导致他现在完全被幻觉控制,几乎没有神智。
后来你晾了他几个小时,又让你的兵把他吓得够呛,所以他的大脑不仅记住了对你的极度渴望,也记住了对除你之外的人的恐惧。”
一口气把尤利的异常前前后后解释清楚,维娅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灌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