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要强奸我吗?”陈苏簌直白地问道,清亮的眼睛与他对望,带着令人不忍的平静。
柏格好像真的有一瞬间被震慑住了,目光下意识想躲,手上顿了半秒,而后又轻又慢地放下那束发丝,身子也缓缓蹲下,靠在床边,与陈苏簌平视。
漫长的十几分钟,没人愿意妥协,也都没有说话。
直到陈苏簌觉得对方该要放弃了,柏格却突然探身抱住自己,手臂用力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他把头埋在怀里人的肩颈处,一声又一声地叫着:“苏苏、苏苏……”
声音有点闷,不稳的鼻息喷在陈苏簌颈侧的皮肤上,微烫。
陈苏簌双手还被绑着,没有任何兴趣陪他演这场狗血的苦情戏,于是便没有开口,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彩绘,开始忏悔自己当初不计后果、胡乱勾引狱警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