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增涨,他不动声色地做好一切准备,然后趁着两个男人都忙于军务的几个工作日内,火速搬了家。
其实本也没有指望可以彻底甩掉两个狗皮膏药,但觉得自己已经藏得够隐秘了,哪怕只躲一年半载也好。
却没想到还是过于低估了他们的权势与能力,仅仅过了半个月后,两个狗皮膏药便相继粘了上来。
那是一个周六,柏格率先找上门来。那么大一个壮汉堵在门口,下巴的胡渣也没来得及刮,焉着脑袋,神情落寞,沉默不语。
陈苏簌甩门,他便拿自己的手去挡,五指被沉重的门夹了一道,很快发红发肿,他也一声不吭,只是把水果递过去,又不肯走,可怜兮兮的。
饶是陈苏簌都感觉到一点心虚,好说歹说,最后还在自家医药箱找出一瓶外伤药给他,才把人劝了回去。
还未松一口气,第二日中午,正打算外出吃饭呢,一开门便见一抹亮眼的红色,洛克蹲在他家门口,瘪着嘴红着眼,听见门响,抬头,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
陈苏簌差点没忍住抬脚踢过去,忍了又忍,最后深吸一口气,直接当作没看到地越过了这个人。
磨磨蹭蹭地吃完午饭,又买了晚上做饭的食材,再回到家中已经是三个小时过去。
没想到洛克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守在自家门口,这回不扮柔弱了,一见到人便扑了上来,也不要面子了,抱着陈苏簌的大腿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委屈地问为什么待见别人而不待见他,搞得陈苏簌一个头两个大,无奈之下只能摸出自己刚买的面包塞进对方嘴里,摸大狗似的在他头上敷衍地揉了几下,才哄得他停止嚎哭。
时间真的很神奇,竟连仇恨也被一点一点地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