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相见,但他就是连睡觉都不想要分开。况且,小尤利上次还偷偷和他说过,自己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呢。
长辈们又笑起来,并在笑声中欣然同意了他的请求:“那我自己回去了,你小子可要照顾好弟弟。”
“我当然会。”赫尔曼不服气地回答。
承受着两人体重,盘腿坐久了,血液到底有些流通不畅,赫尔曼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双腿又酸又麻,疼得他呲牙咧嘴。
但还是咬牙拒绝了保姆帮忙的提议,抱着小孩熟门熟路地进到二楼拐角处的房间。
是时候该像一个男人那样出入健身房了,否则尤利再长大一点点,就要抱不动了。
他再一次暗自想着,开了床头暖黄色的小夜灯,脚下不停,绕到床的另一边钻进被子里。
外面的灯盏陆续熄灭,整个里兰斯庄园渐渐都陷入了沉睡。
赫尔曼的心情莫名亢奋,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见小东西睡得香甜,未免郁闷,便恶作剧地伸手去撩他的眼睫毛、捏他粉白的脸。
原本只是无聊打发时间,却没想到下手失了轻重,小东西竟被玩醒了,实在困极,揉着眼睛委屈地喊:“赫尔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