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沅有点想反悔,但他中午已经答应过了,又怕凌予再和摄影师告状,于是不舍地说:“那你拿走吧。”
凌予伸手解下他的手表,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还不忘哄一句:
“假如你继续戴着,等一下吃饭的时候忘记了,挽起衣袖,不就会被所有人看到吗?所以还是取下来更安全,我会帮你藏好的。”
“好。”喻沅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大锅里开始炒菜,浓烈的香气飘扬在整个广场上,用木桶蒸的米饭也已经散发出浓郁的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