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跑了,那时候都已经死半截了,病的迷迷糊糊的,而且他身上也没钱没东西,就算之前没死,现在估计也死了。”
乔久旺握紧拳头,“具体是在哪里走散的?”
就算再看不过眼,这也是亲儿子,不可能就这么不管了。
赖狗直言道,“就在车站那边,我劝你们也别找了,找回来还得埋,就他那玩意找回来,你还不如和雷婶子重新生一个。”
一向疼孙子的赖狗奶一巴掌就扇到了大孙子头上,“不会说话就别说,问你啥说啥。”
送走两家人,赖狗后知后觉道,“奶,我咋觉得成叔成婶要吃了我似的?”
赖狗奶狠狠瞪了孙子一眼, “你个缺心眼的玩意,这段时间给我夹紧尾巴做人,人家妈还没死呢,儿子要死了,你还想人家朝你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