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认真看着台上领导的致辞,乔江心微微侧脸,看向他,他的侧脸有一道疤,越过下巴直到颈部,一条蜈蚣似的疤盘旋在上面。
哪怕现在看着,都能感受到之前的凶险。
顾云洲像是知道乔江心在看什么,没有回头但低声询问道,“变丑了吧?”
乔江心眼里闪过心疼,“没有,更帅了。”
顾云洲言简意赅道,“为阻碍敌方兵力和物质的调动,准备实施炸毁敌方桥梁的任务,刚安置好炸药,没来得及引爆呢,敌方就围了上来.....交战的时候被爆炸飞出的弹片划伤的。”
乔江心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就是你断了三个月来信那段时间吗?”
顾云洲依然目视前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