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伤口都不疼了,被寒风吹凝固的鲜血也不闷了。
他神清气爽,从来没有这么自在的感觉。
在他最欢喜的时候,他听到了童音发问。
“义士刺杀我,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朱先生可以告诉我,我是哪里做得不对,才要朱先生甘冒奇险刺杀我吗?
“是我哪里惹到了信陵君吗?”
朱亥的脸黑红黑红的。
刚才脸红是兴奋,现在是羞愧。
他呐呐难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