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哥不是渣男的。”
嘿嘿嘿, 他可是给秦玄知解释了。
沈俞真诚地看着食堂大厨:“大叔别再和别人说了啊, 玄知哥容易害羞的。”
食堂大厨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竟然得到了当事人的第一手资料:“这、这, 秦师容易害羞?”
“当然了。”沈俞凑过去对着大厨挤眉弄眼, 把从进食堂后听来的闲言碎语总结一下:“不就是抱着我上二楼吗?玄知哥平时还背我呢。”
昨晚在河里和祭台上,秦玄知确确实实背着他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沈俞像是羞涩实则炫耀地说道:“亲手帮我换衣服什么也正常了, 我昨晚那么累,他总不能让穿着湿衣服睡觉。”
一个正在偷听的擅长占卜的青年拿出随身的法宝往桌子上一掷,发出惊呼:“天啊, 他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