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来,他莫名觉得有些凉飕飕的,看了下屋中的温度,往上调了几度后裹着被子继续睡了,虽然给出了一条爪,可他得到的补偿更多,这生意不亏,不过短时间内他不想做第二次了,游泳都觉得不平衡了。
沈俞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他取出鳞片放到嘴里,鳞片入口即化,没有任何的味道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秦玄知看着沈俞的动作,帮他整理头发的手顿了下。
沈俞在秦玄知的腿上蹭了蹭,心满意足地闭眼休息:“玄知哥,我要睡一觉,别担心。”
秦玄知一愣,低头晃醒了沈俞问道:“为什么叫我别担心?”
沈俞勉强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了秦玄知:“什么?”
秦玄知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